1985 年，一对英籍高中生情侣，在香港宝马山被残忍杀害。
他们在死前，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
两家人社会关系简单，和蔼善良。
警察和家属都无法想象，凶手虐杀两个高中生的动机。
案件的侦破，也由此停滞。
直到，悬赏金额被提高到了 55 万元。
受害者遗失的鞋，出现在了警方的视野里……
1
宝马山是位于香港北郊的一座小山峰。
主峰名叫红香炉峰，海拔大约 200 米左右，一部分属于塞西湖公园。
这里是香港岛的观景胜地，在山峰上能总览维多利亚港以及九龙半岛的全貌。
因此从 1960 年开始，香港的有钱人都喜欢把这里当作理想的宅基地。
1985 年 4 月 21 日早上 6 点，住在附近的胡先生像往常一样在山上晨练。
当他来到宝马山配水库附近时，远远看到一个年轻人仰面躺在堤坝的草地上，感觉好像是睡着了。
宝马山的春天，一大早有很多露水。而这人的牛仔裤都被露水浸湿了大片，看着都觉得难受。
虽然觉得怪怪的，但胡先生没多管闲事，继续自己的晨练。
大约过了一小时，他再次经过这里，看到那人还躺在那儿。
胡先生心里很痒痒，终于决定提醒那人一下。
然而在他距离那人十几米远时，这回终于看清楚了。
那人不是仰面躺着，而是面朝下趴着，两只手背在屁股上，被绳子一类东西捆着。
胡先生意识到这人可能遇到麻烦了，于是他赶紧向那人大喊。
「你能说话吗？是遇到麻烦了吗？」
胡先生连喊了几声，那人都没有任何反应，此时胡先生也来到了近前。
这时他看清楚了，这是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年轻男性。他一动不动地，赤着上半身，好像已经死了。
这小老外挺惨，浑身上下都是伤，比较明显的伤痕，都来自头部、颈部。
胡先生时年 50 多岁，也算是见多识广，所以他想确定一下，这小老外到底是死是活？
于是他凑近了，用手去抬了一下那人身体，结果不幸看到了那人的脸。
虽然当时已经早上 7 点多了，但他那副吓人的嘴脸，还是让胡先生夜夜做噩梦。
2
那小老外面部已经扭曲变形，整个一个血葫芦，双眼还一个睁一个闭着，而且眼珠都快努出来了。
最吓人的是，他张着血盆大口，舌头伸出半尺长，活像电影里的异形。
胡先生情不自禁大叫一声：「不要啊……」
而后便双腿一软，滚下了堤坝的峭壁。
要不是他情急之下，死死扣住一块草皮，非摔下山崖不可。
就这样，脸还是被石头划了个大口子，哗哗直冒血。
当时手机还不是人人都有，所以胡先生一口气跑下山，用一家小超市的公用电话报了警。
一听有外国人被害，管片儿的油麻地警署立即上报香港皇家警察总署。
而总署的严重罪案调查科迅速派出精英探员赶往宝马山。
该案为首的负责官员，我们暂且称之为洪探长。
法医赶到后，确定小老外已死多时，而具体死亡时间需要解剖才能确定。
不过仅从尸体表面判断，就能猜到他在生前经历了一场神鬼皆叹的折磨。
图 1:警方进行尸检
小老外年龄不到 20 岁，下身穿蓝色牛仔裤，上半身衣服被扒光，双手被止血绷带反绑，光脚没有穿鞋。
除此以外，法医发现其锁骨骨折，胸背部呈现出石榴被掰开状……
简单说吧，死者前胸后背上的肉被棍棒等凶器捶成了肉酱。
尤其是锁骨的伤痕，洪探长发现此处曾被包扎过，但不知什么原因又被拆开，重新对锁骨进行了击打。
经香港警方简单清点，死者身上有上百处伤痕，推算遭受施暴时间长达 6 小时以上。
不过死者致死原因却并非殴打。
后来法医为破案做了一系列模拟试验。
她们认为，当时死者被迫躺在地上，凶手将木棍放在死者脖子上，然后两边各站一人，同时用力反复踩踏木棍，最终棍棒碾断了死者颈骨。
基于上述初步尸检结果，以及洪探长在现场提取到的可疑足迹。
调查科认为，杀人凶手人数，至少在 3 人以上。
3
油麻地警署正为外国男尸的事焦头烂额，辖区内的英才学校突然有老师前来报警。
学校有两名白人学生失踪了，他们都是高中二年级的。
男生是 17 岁的林肯，女生是 18 岁的妮妮。
他俩都是英国人，父母在香港工作。
林肯学习成绩优异，是校内的运动健将。
妮妮学习也不错，因为长相非常漂亮，所以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。
由于林肯近来骑机车时造成了锁骨骨折，因此昨天下午的快艇课，林肯没有来上。
据林肯的同学回忆，林肯和妮妮当时是情侣关系，4 月 20 日下午两点左右，他们一起离开学校，听说是去了附近的塞西湖公园。
而他们俩这一走，就直到晚上 10 点也没回来，同寝同学认为二人肯定是去开房了，因此还帮忙瞒过了查寝老师。
当时手机只有军方才有，所以同学们也没办法联系他们，就这样等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然而到了课堂上，林肯和妮妮依然没有出现。
他俩上学这两年来，从来没耽误过课程，这是极不正常的现象，所以同学们报告了老师。
这时候男尸刚从宝马山上运回来，报警后老师第一时间对尸体进行了辨认。
死得太惨了，但依然能看得出，这人就是林肯。
尸源知道了，但不是说还有个女孩子吗？
妮妮在哪里，她此时是生是死？
4
洪探长带人在宝马山上，采取了地毯式搜查，终于在距离林肯尸体不远的，一个小山坳中发现了妮妮。
遗憾的是，妮妮当时已经死亡，而且她比林肯还要惨。
她的衣裤鞋子早已不知所踪。
全身几乎一丝不挂，只有一件黄色 T 恤衫被掀起来套在头上。
妮妮全身上下也布满了被殴打的痕迹，但与林肯不同的是，她的伤痕基本都集中在下体。
她的生殖器内外周围不仅有大量男性精液，还被凶手塞入了很多东西。
有木棒、有树枝、有杂草，甚至还有碎酒瓶。
这些再次证明，凶手的人数至少有 3 人。
据法医鉴定，凶手用碎酒瓶曾反复捅刺妮妮下体，这导致那里脆弱的皮肤大面积撕裂。
可想而知，妮妮在死前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。
而这还不是最残忍的。
当法医将套在妮妮头上的 T 恤衫揭下来时，在场的所有警员彻底震惊了。
妮妮那张美丽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形。
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，那已经看不出是个头了，她被锤打成了饼状，有点像半熟的牛排。
除此以外，妮妮的下巴脱落，左眼球不知去向。
相比男友林肯的百余处伤痕，法医在妮妮身上竟确定了近 600 处。
其中包括数条勒颈伤，但法医认定妮妮不是死于窒息。
后续法医根据尸僵，认为妮妮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 4 点左右。
而结合她的伤痕，法医推断案发时，凶手几个人轮流想勒死妮妮，但没有将其勒死，可能是晕厥骗过了凶手。
后来妮妮苏醒后，生命又坚持了几个小时，她甚至还爬行了十几米，最后终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5
这起惨案的发生，震惊了整个香港和英国。
媒体甚至 24 小时不间断地以现场直播方式报道侦查进度。
这给香港警方造成了极大的压力。
以洪探长为首的调查科只能没日没夜地分析案件。
他们认为，结合发现尸体的现场，除了尸体以外，几乎找不到其他物品。
比如：林肯和妮妮的部分衣服、鞋，还有他们出门时随身的手表、项链、钱包等。
因此配水库堤坝附近肯定只是抛尸地点，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。
有了这个分析之后，香港警方立即调集了 600 名警力，在宝马山上展开地毯式搜索。
就连附近的居民，警方都进行了发动。
宝马山虽然不大，但此处树木茂盛，因此警民们并没有查到这对英国恋人的行踪。
时间来到案发的第三天，香港警方开始动用直升机参与搜索，虽然没起到多少效果，但至少从舆论反馈上认为警方是在认真破案的。
4 月 23 日傍晚，眼看这一天又要一无所获，就在即将收队之时，有一名年轻警员突然大喊。
「有发现……」
所有人顺着喊声来到了几棵大树连成一片的树林中，看到了令人欣喜的一幕。
树下有妮妮的手镯、裙子、胸罩、鞋，还有林肯出门时的背包，但鞋一直没找到。
仔细勘验后，洪探长在附近的树杈上发现了几缕金色的头发，以及被从树上折断的木棍。
而木棍上还沾有林肯和妮妮带血的头皮。
草丛里随处丢弃的玻璃酒瓶，也与插在妮妮下体的酒瓶相同。
以上诸多发现证实，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。
并且法医在酒瓶上提取到了多达三个人的指纹，这将是最有力的直接证据。
6
像这种恶性案件，全世界警察破案的方式基本都是一样的。
首先要确定案件性质，这样就能够分析作案动机，了解凶手为什么作案，也就是能更接近凶犯。
然而在确定宝马山惨案性质上，香港警方内部则发生很大争论。
香港警方高层认为，此案凶手的动机极有可能是报复杀人。
原因很简单，从妮妮和林肯身上的伤痕看，分别是恐怖的 500 多处和 100 多处。
如果想抢劫和强奸，完全没必要杀人。
要知道，当时香港还处于英国殖民时期，完全沿用的是英国法律。
抢劫和强奸最多判十年监禁，而杀人则要判死刑或终身监禁。
多说一句，香港的终身监禁可真是终身被关押，是没有出头之日的。
如果没有深仇大恨的话，完全没必要去虐杀两名英国人。
而以洪探长为首的一线警员则认为，凶手的作案目的显然就是劫财劫色。
林肯和妮妮携带的金表、金项链、戒指都不见了，而且妮妮钱包内的港币也都一毛不剩全被卷走。
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？
而且凶手对珠宝首饰比较在行，第一现场发现的那只手镯是妮妮的。
虽然看似很贵重，但实则是便宜货，凶手却单单把它扔下了。
如果是仇杀或报复杀人，那他们应该尽量少地留下证据，凶手应该不会留下精液样本，至少逃走时会清理一下。
可事实是凶手并没在意。
这些足以说明，凶手是在侵财时，看妮妮实在太漂亮，遂引发了强奸的想法。
7
1985 年虽然已经有了 DNA 技术，但还不能像现在这样大显神通。
它只能确定凶手血型，所以对破案几乎帮不上忙。
于是，香港警方想通过酒瓶上的指纹来碰碰运气。
然而结果很残酷，有过犯罪记录的人员中，指纹都没有比对上。
此时洪探长提出，既然生物学派不上用场，那我们就用传统办法。
「把林肯和妮妮，以及其父母的社会关系，一个不漏地查一遍。」
这个办法虽然会耗时，但目前也只有如此，于是警方高层下令彻查。
之前说过，林肯和妮妮都是学生，而且他们就读的是寄宿制学校。
因此，洪探长的调查比较顺利。
而调查结论是，林肯和妮妮平日人缘不错，即便跟个别同学有些摩擦，但绝对不会上升到杀人的程度。
后续，洪探长又调查了林肯和妮妮的家庭情况。
林肯和妮妮的父母都是英国工程师，在同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就职。
差不多两年前，林肯和妮妮跟着父母来到香港，原本计划工作满三年就回伦敦。
基于上述情况，被害者父母在香港的社交圈很小，也就跟英国籍的几名高管还能经常喝喝酒、聚会一下。
所以在这种情况下，他们不太可能有仇人。
随着警方调查的深入，被害者是被劫财劫色，这种案发性质逐渐被确认。
而这也是香港警方最害怕的一种情况。
八十年代的香港，常驻人口有五百多万，流动人口也有几百万。
这种偶发性案件，几乎是破不了的。
洪探长带领手下走访了案发地附近两万多居民，结果丝毫进展都没有。
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半个月，案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。
这时候香港和英国的媒体不干了。
他们开始对香港警方进行舆论攻击。
在巨大的各方压力下，洪探长提出面向全社会悬赏缉拿凶犯和征寻线索。
警方高层无奈答应下来，随即提供了 5 万港币的奖金。
8
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港币与人民币的汇率是 1.1 比 1。
也就是说相当于 5.5 万元人民币。
这钱看似还真是不少，但实际上根本不值一提。
原因是当时的香港房产均价每平米已经相当于 15000 元人民币了，所以这点钱连 4 平米都买不了。
果然，悬赏通告发布出去后，警方没有获得任何线索。
这期间，林肯和妮妮的父母，含泪将俩孩子的遗体，运回了英国进行安葬。
林肯的父亲在儿子遭残杀后，打算辞去总工程师的职务。
而他的老板却很同情他，不但没有同意他的辞职，还让老林肯带薪休假一年。
不仅如此，公司老板见香港警方迟迟不能破案，拍板决定自己悬赏 50 万缉拿凶犯。
因此，宝马山惨案的悬赏金额达到了惊人的 55 万港元。
这个变化让一度沉寂的案件又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。
算下来，这笔奖金在香港已足够买套房了。
果然，重要线索出现了。
「55 万港元悬赏金」发布的第二天，洪探长接到了一通神秘的电话。
此人自称某黑社会的一个小头目。
他最关心的就是那笔钱什么时候可以拿到。
洪探长知道这回有希望了，于是将这个情况上报总警司。
总警司亲自向小头目承诺，只要他提供的线索能抓到凶犯，这笔钱很快会转入其账户，而且不会暴露其真实身份。
「太好了，这钱归我了……」小头目情不自禁地说道。
9
据洪探长破案后回忆，小头目告诉他，宝马山案是自己手下干的，而且帮派里很多人都知道。
之所以一直没人向警方报告，那是因为他们帮派要讲义气，不能出卖自己兄弟。
可小头目为啥要这么干？
原因其实不难理解，他想弄点钱退出黑社会，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。
他因为学习不好，十六岁加入黑社会，中间受伤、坐牢不计其数。
可钱呢？却没赚到几个。
电影里的古惑仔，其实没那么风光，有钱的都是那些大佬。
据小头目讲，其中一个凶犯名叫彭信义，是自己手下一个小喽啰，时年 24 岁。
此人曾多次吹嘘，宝马山惨案的两个鬼佬都是自己带人所杀。
而且这家伙在作案后，还把男鬼佬的耐克鞋扒了下来，现就穿在彭信义自己的脚上。
洪探长一听，顿时兴奋了。
林肯脚上的鞋，始终就没找到。
看来小头目所言都是真的。
此后，洪探长对彭信义进行秘密调查，发现他脚上穿的确实是林肯同款鞋。
这种鞋是欧洲版，在香港乃至亚洲是没有的。
然而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，洪探长却没有对他进行抓捕，其目的自然是要一网打尽。
于是，香港警方重案调查科对彭信义采取了长达 7 个月的跟踪。
期间获悉，彭信义时年 24 岁，出生于一般家庭，在香港为古惑仔身份混迹黑帮近十年之久，还仍然是个马仔。
在帮派里，与彭信义关系紧密的有两人，一个是 25 岁的谭士欢，另一个是 21 岁的赵伟文。
除此以外，他们还收了两个小弟，二人都是初中生身份。
一个是 16 岁的张有恒，另一个是 15 岁的尹三龙。
这两人本身比较老实，不过由于经常被打劫，所以才被迫找彭信义当大哥。
10
耐克鞋、酒瓶上的指纹、血型等，都跟彭信义等五人对上了。
1985 年 11 月 27 日，香港警方对彭信义实行突袭抓捕，并在其家中发现了那双耐克鞋。
洪探长还在彭信义销赃的买家那里，找到了林肯的金表，以及妮妮的一些首饰。
与此同时，另一路香港警方，也分别对谭士欢、赵伟文、张有恒、尹三龙，死人实施了抓铺……
人证、物证一应俱全。
然而，警方却无法撬开彭信义的嘴。
起初，彭信义、谭士欢、赵伟文这三个家伙就像约好了一样，都不承认自己参与了宝马山案。
后来在证据面前，他们虽然承认参与了案件，但又都说自己不是主谋。
而更可笑的是，他们说劫财劫色的原因，都是源于尹三龙看上了妮妮。
洪探长深知，这仨家伙都是混迹江湖的亡命徒，想从他们嘴里了解真相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关键是这件案子颇受媒体瞩目，还不能使用大记忆恢复术，所以他将破案希望聚焦在了尹三龙身上。
尹三龙年龄最小，而且可以假戏真做。
彭信义等人不是将重罪往他身上推吗？
那就顺水推舟好了……
当 15 岁的尹三龙得知自己的大哥们说他是主犯时，这孩子当时就哭了。
他抽抽嗒嗒地将案情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警方。
11
1985 年 4 月 20 日下午，彭信义率领尹三龙等人，原本是去宝马山偷电缆的。
原因是他们工作能力不行，混黑社会也赚不到钱。
到了山上之后，他们发现树林里，有一对白人男女，抱在一起亲热。
彭信义经常干小偷小摸的事，他一眼看见林肯手上戴的表很值钱，于是便决定打劫这对鬼佬男女。
据尹三龙交代，林肯和妮妮意识到遭遇抢劫后，就用英语进行了简单地交流。
尹三龙英语一般，但也能听个大概。
意思是，林肯不打算坐以待毙，但妮妮想花钱息事宁人，于是他俩交出了身上的钱和首饰。
因妮妮手镯不值钱，还被彭信义给扔了。
拿到钱和物品之后，彭信义看到妮妮非常漂亮，而且还裸露着部分身体，关键林肯手臂上还缠着绷带，于是他胆子就大了不少，想顺便尝尝洋妞滋味。
原本他们见林肯很高很壮，五个人心里还有些打怵。
但彭信义说双拳难敌四手，而现在咱们是十只手，对付他一只手，你们有什么可怕的？
五个人一拥而上，将林肯团团围住，专门攻击其有伤位置。
而林肯用一只左手，与五个人苦苦抗衡。
同时，他还大喊着，让妮妮快跑。
彭信义担心妮妮喊来帮手，就让谭士欢快去追。
其余四人将林肯打倒在地后，用其包扎锁骨的绷带给绑上，然后轮流用木棍给予暴打。
而妮妮也很快被谭士欢抓了回来，并被扒掉裙子捆绑了起来。
他们当着林肯的面，对妮妮进行了强奸。
期间，他们边强奸边殴打林肯，彭信义要求每人打够十分钟。
没过多久，林肯不再动了。他们将全部兽性都释放在了妮妮身上……
发泄完之后，彭信义等五人又对妮妮进行了长达 40 分钟的殴打、勒颈。
据尹三龙讲，他们也不知道女鬼佬死了没有，反正打了少说有数百下，眼珠子都飞出来了。
彭信义估计她活不了了，这才带着几个人将两人分别扔到了堤坝和后山。
图 6:凶手虐杀两名被害者和最初位置
他这么做，是因帮会内部培训过，让警方不好判定第一现场，从而可以扰乱侦查方向。
听了尹三龙的供述，警员们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歹毒的彭信义。
后来尹三龙带着洪探长等人回到宝马山上指认现场，果然在此发现了大量血迹，以及妮妮的眼珠和下巴碎片。
破案后，警方将案件细节公布给媒体后，就连黑社会分子都嗤之以鼻。
他们对彭信义等人以残酷手段虐杀学生感到极大的愤慨。
12
像这种恶性案件，如果发生在大陆，基本没什么可想的，这几个一律都枪毙。
但此案是发生在香港，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，已经停止了执行死刑，可该案又民愤极大，因此判决结果迟迟没有下文。
时间来到 1987 年，宝马山案已经审理了两年，最终陪审团和法庭破例判处彭信义、谭士欢、赵伟文死刑，但却迟迟等不来执行命令。
图 8:三名主犯被判死刑后媒体大肆报道
一晃又过了 5 年，时间来到 1992 年，当时的香港总督与行政局商议后，竟然赦免了彭信义等三人的死刑，将他们改判为终身监禁。
也许是罪有应得，彭信义在改判为终身监禁后不久，便在监狱中生病死了。
然而，还有比彭信义等人更麻烦的判决，那就是 16 岁的张有恒以及 15 岁的尹三龙。
他们都是未成年人，根据当时香港的法律，法官不能判他们死刑，因此只能等英国女王发落……
而这案件一等，就等到了 1997 年，香港回归祖国。
此时的港英法律失效，香港基本法取而代之，这二人该如何处置呢？
12
1998 年初，死者林肯的父亲老林肯先生，向时任香港特首求情，希望能从轻发落尹三龙和张有恒这二人。
原因是，老林肯认为他俩当时未成年，是受了彭信义等人的蛊惑，才在裹挟下参与了这件事。
而当时参与破案的很多警员也表示，尹三龙是案件的突破口，正是因为他的供述，最终才将彭信义等人绳之以法。
而且参与审讯的洪探长也说过，从当时尹三龙的悔罪表现上来看，他是真的对自己所作所为很懊悔。
2004 年 9 月 28 日，是我们国家传统的中秋节，尹三龙在这天得以被释放。
从案发被抓起算，尹三龙已经在监狱待了 19 年。
而另一名少年犯张有恒，则在 2009 年被释放，他的实际服刑时长是 24 年。
这件震惊香港和英国的大案，终于算是尘埃落定了。
此后，还有香港电影人以「宝马山双尸案」为名，改编了这起案件的惊悚电影，该片基本还原了案发经过，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找来看看。
如今的香港宝马山上，已经成了旅游打卡地，而当年的惨案也无人再提。
不过有知道此案的游客，说晚上在案发地散步时，听到过有女孩用英文唱歌……
也许是有人在缅怀逝去的生命吧？
总之，这件案子虽然发生在 40 年前，但其中的警示作用还是很明显的。
孤男寡女想亲热没问题，最好不要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跑，万一碰上坏人可就麻烦了。
想想多年前，央视报道过的临沂费县大案「消失的夫妻」，其根本原因不也是那两口子住得又偏又远，才让那些坏人有了可乘之机。
虽然我们身处和谐社会，但安全这根弦儿，时刻也不能放松。
（完结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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